花前老

伊人静水,临水照花,花前老。
这里茶凉,多多关照。

【米耀/黑三角】未有归期



【米耀/黑三角】未有归期

By 茶凉

#侵删#推荐一张很应景的黑三角图。

出自画师 おうし座布団,画师P站ID= 8048274,作品P站ID= 47650003

 

Dear you:

   我不知道如何称呼你。


写下这个开头后我就有些茫然。确实,我们是陌生人,也许永远也不会见面的陌生人。但我现在正在给你写信,希望你能帮我找到一个人。


他有着对男人来说罕见的及胸长发,和上天慷慨恩赐的一对琥珀金眸。到这里相信你已经看出,这是个很好认的人。而且他妖孽般的容颜使他无论何时都是人群中的发光体,过目难忘。



 

但我终究还是失去了他,在拥挤的人群里。

 

我想你不妨先听一听我们的故事,开始于Las Vegas的一个极其普通的夜晚,我隔着灯红酒绿的喧嚣注视着那个东方人-------我今夜发现的唯一的不平凡。许久后终于下定了决心端起威士忌,穿过人群,同时想着一个看起来不那么刻意的搭讪方式。

但事实是没用上。东方美人漫不经心的看了我一眼,慵懒的放下酒杯,抬眼望向窗外。炫丽的霓虹灯光和车水马龙的繁华盛景溶在那片琥珀金色里,光华流转之际似是潋滟湖面的水色波光,美得让人想落泪。我听见他似是不可闻的低语了一句:“又一个”

 

“又一个?是指来搭讪的个数吗?”我挑着眉笑道。

他略惊讶的瞟了我一眼,大概没想到我还会中文。然后眯起了那双美得惊心动魄的狭长凤眼,轻笑;“可以这么理解。你,是要请我喝这杯威士忌吗?”

但当我呈上酒杯时,他加了一句。

‘可惜,我不喝陌生人给的酒。’

我愣了一下,然后跟没注意到他的冷漠和猜忌似的继续说:‘我叫阿尔弗雷德·F·琼斯--------现在,你认识了我’

“Alfred F Jones”他念了一遍,随意而极其优雅的抿了一口威士忌;“我叫王耀”’

 

 

然后他几乎没说话。我滔滔不绝的和他讲诉我自己,我在费城的童年,在加利福尼亚学医的时光,因一次车祸而部分失忆和性情大变。他安静的听着,轻轻晃着他自己的酒杯,简单的动作也有一种烟行媚视的美。

最后,当他表现出想要结束本次谈话的意思时,我轻叩了一下他的杯子,停下时把指尖搭在了他修长的指节上;“wang,可以告诉我这是什么酒吗?”

“长岛冰茶”

 

 

这个回复让我嗤笑出声来。在这种地方?喝茶?这个东方美人不像是还在喝果汁的little boy啊!但下一秒,当他的发梢猛然甩过我的胸膛,我才意识到我已陷入对方的钳制。

在心里感叹着这个中国人的功夫和他的速度,我同时又有点分心的欣赏其这张脸。他那美艳惊人的琥珀金眸在我的脸侧闪烁,他的气息在我颈上潮起潮落。我看见他以一种极其暧昧的姿势勾住我的脸,我听见他清清冷冷的声音流入我的耳膜

 

“长岛冰茶不是茶。是酒。烈酒。”

 

 

 

这就是故事的开始,我们相遇。王耀的确是个尤物,他的美貌甚至超过了他那恐怖的实力。追求他的男男女女不少,也有些蠢人把他当成估价可易的花瓶。不管是真心也好好色也罢,王耀的处理方式一向是榨干利用价值,再扔得越远越好。

   不过这个来自中国北方的男人最终还是变成了我的情人。他绝对是个妖孽。当天降破晓时的光影在室内隐隐盈动时,我看见他斜倚在床沿,修长的腿漫不经心的搭着,拉伸出优美的弧度。散乱的黑发遮住一半的锁骨,但精巧的线条清晰可辨。往上是那双明丽的在黑暗中流光溢彩的琥珀金色瞳眸,红润好看的唇微微张开,很慵懒的唤我:“Alf”。有些沙哑的声音要命的勾人。这该死的性感。我想。

 

这样的生活我们过了三年。王耀和我都为对方留在了Las Vegas。我做着我的医生,王耀没有固定的职业,但绝不缺钱。为治疗那场事故带来的失忆和精神后遗症我留在LasVegas,但我开始越来越喜欢这里,我爱Las Vegas的轻狂正如我爱王耀的肮脏——显而易见王耀不是善类,但我从未过问他的另一面。我也没告诉他我失忆前是意大利黑手党W的成员,虽然就我目前了解到的来看我并没有直接涉黑。

但王耀不是,他那种漫不经心的狠辣带着明白无误的血腥味儿。不过这朵染血的玫瑰依旧是玫瑰,风华绝代却也祸国殃民——是,他是这样的玫瑰。

其实他也爱牡丹。川紫牡丹,优雅而富态,中国人大概都喜欢这种富丽堂皇的花。他院前种牡丹,屋后向日葵,左右松柏下养着玫瑰。这种生活情趣不太像他却又隐隐契合。我曾打趣他居然也会养花,他咬了口玫瑰酥,说我就是喜欢,还能吃。

撒谎。他就从未取过向日葵的瓜子,也不像对其他花一样对它护理修剪。于是花开花落自生自灭,日益增多,一开起来满园熔金霞海。看似柔弱的枝叶近乎癫狂的向上,竭力拥抱阳光。金色与金色交织,蓬勃如火焰,浓艳无比。王耀时常驻足观望它们,绚丽花海落在他同是琥珀金色的眸子里不知有多好看。

我总觉得这种太过阳光热烈的花不适合他。也许这里面有什么往事故人的隐情吧-------我曾见过王耀书架内层的一张照片,他站在一片向日葵花海里,一回眸笑的比那阳光和花海还要灿烂。我从未见过这么年轻而清纯的王耀,依旧是美得不可方物,但秀丽清新如一朵出水芙蓉。那也许就是他的过去吧?

我当然好奇,但那并不重要。他的过去又有什么关系呢?我也有自己的过去。我要的是他的现在,也只是他的现在。

 

关于他的过去,我还希望和你讲一件事情。

那天暮色昏沉时,晚霞瑰丽的沉紫侵染了天空的灰蓝,反色交映绚丽无比。一个叫伊万·布拉金斯基的警官叩开了我家的门。他扫了一眼我没来得及放好的电击枪高倍望远镜,罕见的紫色眸子中笑意渐深。

我注意到了他的目光,但不以为意。你也看得出来Jones医生并不只是打算简单的出去散个步吧?事实上我遇到了一个巨大的危机。王耀最近和一个意大利人交往过密了,到了足以让我这么做的地步。

王耀并不是一个好掌控的人,我也清楚这个蛇蝎美人为了利益不知和多少人有染。事实上我不在意他又和多少人上了床,而是他的心在不在我这里。任灯红酒绿,他不离开足矣。

但这次不同。王耀以前从来不会对我隐瞒这些事,他可以很坦然的告诉我他最近的应酬交往,和我商量怎么从对方身上榨取更多。但这次,他居然会对我撒谎隐瞒和那个人的约会,次数更是日益频繁。甚至他有一天还提出让我们离开Las Vegas。

这几乎让我崩溃。我完全清楚对王耀而言,甜言蜜语可以信手拈来,卿卿我我可以逢场作戏。只有他爱一个人才会愿意为对方改变自己,像他为我留在这里。这让我有强烈的恐慌感,王耀可能要离开我!

我已经说过我只要他的现在。我不可能让他离开,更不敢面对未来可能没有他的荒芜空白。所以在王耀有一次说要去看弟弟王濠镜时,我就已经开始准备跟踪他了。

 

-----------你又撒谎。王耀。

我知道王濠镜在哪里。

 

 

可惜我的计划被打破了。王耀前脚走这人后脚就跟了进来。此刻他正在眯着眼打量这里,目光却在触及窗外那一片花海时凝住了。

他脸上的表情让我想到了王耀-------不过这么一来我便也想到了此刻王耀指不定在哪里和那个意大利人约会……于是我毫不客气的请他离开。伊万仍没有动,好一会儿才转过来时脸上笑容依旧。

“Jones医生~虽然是外科医生,但你对心理学似乎也很有兴趣呢~可以问你一个问题吗?”这个近两米的高大警官一开口,嗓音竟如孩童般软糯。配上他那纯良的表情像个无害的孩童。

可我警惕的盯着那美丽而冰冷的紫眸,看着,听着……

“请问Jones医生,你知道斯德哥尔摩综合症吗?”

这个问题简单到难以置信。希望你还记得我来这里是为了找心理医生弗朗西斯·波诺弗瓦治疗治疗那场事故带来的失忆和精神后遗症的,在和他相处的日子里我也自学了不少,几乎是个业余的心理医生了。

“斯德哥尔摩综合征,是指犯罪的被害者对于犯罪者产生情感,甚至反过来帮助犯罪者的一种情结。”我流畅的答道。

“很好”伊万似乎早已知道会有这个回答“那么不从学术性角度出发,这种心理真的会产生爱吗?”

“会”我这么答道“不过我不想细谈这个话题”

“看来我很不受欢迎”他笑的依旧单纯“最后一个问题,对于被过去之事所束缚之人,你有什么看法吗?”

“也许正确劝告是让他们放下过去。但让是我来说……如果那过去之事对你的影响确实到了束缚你现在的地步,那你已经不可能放下了。”我注视着他冰紫色眼睛的深处,那里没有笑意“无药可救,病入膏肓”

“无药可救,病入膏肓……”他重复着念了一遍,又笑了起来“那么谢谢,再见。”

我注视他走出去,我确信我看到他路过后院时停了下来,站了很久后摘下一朵向日葵放进右口袋。

 

 

后来我才知道这不速之客是来头多大的人物。伊万布拉金斯基,Ivan Braginsky,,曾是俄罗斯的军队高层,现在不知为何做了国际刑警。这把赫赫有名的“制裁之刃”不知曾刺穿了多少黑道团伙和恐怖组织的咽喉。那么,他又为什么要来到这里,问我这几个不知所云的问题呢?

看他的反应,我猜他可能是王耀的故人,很有可能就是为王耀拍摄那张照片的人。无论他们有怎样的过去,现在的他很有可能是对王耀不利的——我之所以把这个奇怪的事件当成线索告诉你,是因为几天后,王耀消失了。

对,他失踪了,悄无声息的。

 

 

你不可能想象得到我是怎样疯狂的跑遍全城,自杀性的寻人,又是如何闯进伊万的办公室,如何被警察们带走。我用尽了一切手段去寻找他,飞蛾扑火般疯狂而执着。

在怀疑王耀会和那个意大利男人离开的那几天,我曾无数次试图猜想离开王耀的日子,想象没有他的未来。但我失败了。因为我的每个幻想里,都有他的影子。

就在他和那个意大利男人交往的时期,我也曾无数次试图想象过离开王耀的日子,想象没有他的未来。企图把他划出我的生命疆域,企图戒掉这一味致命无解的毒。但我失败了。因为我试图撕扯的是自己的灵魂,他早已和我的整个生命融为一体,不可分离。兜兜转转,最终我每一个关于未来的幻想里都有他的影子。
所以那段时间里我几乎被患得患失的痛苦逼疯。王耀已经是我的毒,戒不了,放不掉。但他就像中国传说里的龙,神秘而自由。没有人能留得住龙——龙是最自由的啊———除非它心甘情愿的留下。但我现在很可能已经失去了留住他的资本,这条龙很可能飞走,带着我全部的爱恋和灵魂——不!不能让他走!
我的精神在撕裂的痛苦中进一步恶化。但我已经不再去找弗朗西斯治疗了。我如今全部的时间和任务就是跟踪王耀,看好他。
徒劳。王耀是个太过敏锐的人,我这个濒临崩溃的爱人从未得逞。于是我真的崩溃了。我的精神状态进一步恶化,痊愈已久的梦游症也再度复发。一天梦里我又陷入了那种噩梦,看着王耀离开,我在分崩的坍塌的世界里下坠,挣扎……
此刻,拼命挣扎的我竟然真的触到了人的体温———睁开眼,我对上了他那双在黑暗中依然流光溢彩的暗金色眼眸。这才发现我居然已经爬下床走到另一边,捧住了王耀的脸。
“阿尔”王耀眨眨眼,清丽的声音里满是倦色“该睡了”

在经历了以为爱人离去的恐慌中又发现他还在身边,这美好的简直不似真实。我激动的搂着他安然入睡,那段时间里我只安睡过那么一次。
但那段时间依旧是恐慌和不安定的。我是那样害怕他的离去,我甚至想让这条龙折鳞断爪,把他永远的禁锢起来。我甚至梦到过如何割裂他,杀死他,用手术刀雕刻我爱人的身体,取出他的眼睛,取出她的心再把它们吃掉——融为一体,合二为一。也想过就这样杀死他再和他一起在无人知晓之处长眠………他和我在一起,这一点带给我的快甚至超过了留下他的方式。
 玛格丽特·杜拉斯在《中国北方的情人》里写, 压抑的感情总会让人有扭曲的快感。我想这也很适合我和我中国北方的情人。我和王耀本是两条平行线,爱情却拉扯着我们以畸形扭曲的方式缠绕。背德的恋情在压抑中很用力也很扭曲的生长,压榨真心,镊取痛楚。
本就是个错误。
但我抵死不肯结束。


可是王耀真的离开了。不是跟随那个意大利男人,而是因为王耀,他消失了。
那一天醒来他就不见了,人间蒸发,无影无踪。家里什么都没有少,世界一如往昔。
可是我的心被带走了,我的世界里没有他了。
接下来的日子里我彻底陷入疯狂。正如我说过的那样不择手段。终于,警察找上门来了。
“阿尔弗雷德”他撬开我们家的门,像那天一样对我笑了“又见面了。你已经七次闯上警察局找我问王耀的下落了,还有十次见面是你严重违反治安被带进来的。第十八次见面,你好。”
“你是来逮捕我的吗?”我冷笑,继续浏览着我在网上发出去的寻人信息。“伊万警官,我一直觉得你对我太宽容了,我早该被逮捕了”
“你想被逮捕?”
“不。我扫了一眼回复,关上了电脑“我想找王耀。现在我要出去找他了,让开。”

“多奇怪。”当我走出门时我听到伊万说道“前几天明明是你一定要来找我问的……"
我触电般弹跳回身,抬手就钳制住他:“告诉我王耀在哪?!”
即使我的指节已然紧紧抵住他的喉管,伊万依旧面不改色。他越过我的肩头,目光凝在了身后那片牡丹上。
“多美啊,多美的洛神牡丹……”
我一把把他扔了出去,再无心听他废话,也懒得纠正他那是川紫牡丹。只是在我离开时,下半句话还是清晰的飘进耳中。
“只可惜,零落成泥,再也不在了……”
我最后看了一眼明明开的好好的川紫牡丹,不理解也不想理解他在说什么,。


几天后一个下着小雨的黄昏,我终于被人带走了。
那时天际还浮着晚霞,在灰蓝的穹淡化成稀薄的令人心痛的美丽。窗外冷雨打残花,牡丹们在雨帘中不清不楚的凋谢。我安静的和他们走了,虽然我连他们是谁都不知道,但我早就清楚自己疯狂的行动迟早会让我丧失自由。
但我不在牢里。人们把我送到了一栋漂亮的别墅,房间整洁,布景全部是温馨柔和的色调。窗外精致优美,每天来看我的人说话轻声细语温柔体贴。我才这里大概是个疯人院,一个高档的疗养院。我确实是个疯子,这里确实适合我———如果不是对王耀的爱意和痛苦还在深深的折磨我的话,我一定会在这里过得很好。
这日日夜夜,漫无边际的等待一遍一遍的吞噬我的心灵,切割我,撕裂我。我在这永无尽头的荒芜里苟且偷生,只为等他的归期。


他若不来,我亦不走。


天涯何处,难觅归期。

现在我正在房间向阳的一角,带着我全部的渴望和期盼敲下这个故事。我用了一天来写这封给你——每一个陌生人的信,希望能因此找到王耀。
感谢你能听完一个疯子的喃喃自语,感谢你花了点时间来听这个故事。这是你的故事,却是我的爱情。
所以,让我以最后的渴望和期盼向你请求吧:请问,你有没有见过一个美艳至极,有黑色长发和琥珀金色眼睛的男人,他叫王耀。请告诉我他在那里,请让我再次与他相遇。

To the world

                                                                                                              From Alfred F Jones
                                                                                                                     2016 7 16

 

 

 

 

 

“欸,托里斯你在看什么呢~”

轻快的声音自声后传来,名唤托里斯的警员顿时面无人色。伊万·布拉金斯基警官貌似无辜的走来,看了眼托里斯面前的电脑屏幕,天真的笑了。

“多么感人的故事啊,现在这封信在全世界的各大媒体上都传得很火呢,阿尔弗雷德会满意这样的宣传效果的~里面还提到了万尼亚呢KORUKORU”

“sir,我……那个……昨天关于W党的事……”

“不要紧张,托里斯。”伊万笑盈盈的看着语不成句的下属。“昨天我交代的关于W党教父的事,你完成了吧?”

“嗯”

“好了~那么现在W党的教父已经解决了,两大头目之一的{洛神牡丹}也被解决了,接下来只要在解决{牧野玫瑰},W党就可以从我们的任务上划掉了~你的领子上也可以再添一颗星~”

“哥哥!”一旁的娜塔莎惊叫“洛神牡丹什么时候解决掉的?!”

 

“在办公室里不要叫我哥哥,娜塔莎” 伊万没有看她,伸手点着托里斯面前的电脑屏幕。“洛神牡丹就是王耀。就是这封信里的王耀。阿尔弗雷德大概不会想到自己那个危险的爱人就是W党的高层吧~至于王耀为什么要瞒着他去找费里西安诺,我猜他是想保护他的美国甜心~”

“那个和王耀约会的意大利男人就是费里西安诺?!”

“是,就是W的教父,费里西安诺。阿尔弗雷德在W党待的时间比较短,又失了忆,他大概既不认识王耀也不知道费里西安诺。至于约会什么的,也只是紧急会议,撤离决定之类的吧……看来我们近期的行动很有用呢,能把W党逼成这样……”

 

身边两人目瞪口呆,伊万还在若无其事地说下去:“三年前曾有一场不为人知的绑架强女 干案,一个年轻有为的天才外科医生绑架强并女 干了一个来自中国北方的男人。更奇怪的是,不久后他们在一起了。”

没人搭腔,伊万继续说了下去:“不过现在我们可以解释这案件的奇怪之处了。Stockholmsyndrome,斯德哥尔摩。因为人质爱上了绑匪。”

 

 

 

“哥……长官,还有几个问题。阿尔弗雷德不认识王耀,那么王耀也不认识他吗?”

“不要忘了王耀是谁。W党排名第二的洛神牡丹。估计阿尔弗雷德的地位还不足以到让他认识的地步,不过是个编内成员或编外医生……我更倾向他们不认识。”

“可做得出这种事情来的阿尔弗雷德真的只是这样一个普通医生吗?”娜塔莎皱起眉。“品行兼优的天才外科医生,唯一和犯罪沾边的事就是和W党有联系,可又没有直接涉黑

……披着如此完美的履历,他是怎么淡定的做出绑架强女干的事来的?!居然还成功了?!对方可是王耀啊……”

 

“很好,娜塔。你终于学会分析细节并推理了。阿尔弗雷德绝对不只是个天才的医生。他在心智和能力上也都是个天才。他那种对法律的轻视和外热内冷的腹黑性格更决定了他不会是个善类。他是一流的特工级人才———也是完美的犯罪材料。现在我把他安排在疗养院并让弗朗西斯·波诺弗瓦医生加以治疗,等他情况稳定后再加以调查。”伊万温和地拍了拍托里斯的肩“可是娜塔莎,你忽略了一个最大的问题啊……托里斯,你来讲。”

托里斯一惊,嗫嚅的出声:“啊……这毕竟是封寻人信……所以,王耀到底在哪里……”

 

 

“终于等到这个问题了~”伊万舒心的笑了起来,快速的滑动界面。

“首先,这封信的情感基调是在变化的。一开始只是甜蜜的相恋,后来阿尔弗雷德为什么又说【我和王耀本是两条平行线,爱情却拉扯着我们以畸形扭曲的方式缠绕。】说这【本就是个错误】,称之为【背德的恋情。】?也许他已经开始回忆起了什么,暴露出了什么。

这封信越到后面越阴暗沉郁,温暖画皮下的伤疤被揭开,逐渐显露出的才是那个真实的阿尔弗雷德。”

伊万看了眼若有所思的两人,不紧不慢的说下去:

“其次,我们知道阿尔弗雷德本就是个精神病人,他自己也说自己病情恶化,梦游症复发,又不去找弗朗西斯治疗。同时我们还知道,阿尔弗雷德是个冷漠偏激而有极强的独占欲的天才外科医生。再联系一下他提到过他最疯狂的想法, 【我甚至梦到过如何割裂他,杀死他,用手术刀雕刻我爱人的身体,取出他的眼睛,取出他的心再把它们吃掉——融为一体,合二为一。也想过就这样杀死他再和他一起在无人知晓之处长眠】……”

 

 

 

“那么他就真的有可能在梦游时这么做了!!”娜塔莎失声惊叫。

 

 

一时三人谁也没有说话。难以置信的沉默中,伊万先开了口:“从阿尔弗雷德的性格和能力以及职业来看,做出这样的事……不足为奇。他在信中提到过他醒来后躺在牡丹花丛中的事,我个人倾向于认为那就是一种心理暗示,那就是他想和王耀一起长眠之处,那可能就是他最终的选择……我们的洛神牡丹,躺在川紫牡丹花下。”

 

又是一片惊骇的沉默。

 

许久后,伊万轻轻的说:“我们应该高兴的。王耀死了……我们可是整整和他纠缠了七年啊……”声音越来越轻,纤细轻柔,渐渐融化在唇齿间化为不清不楚的呓语。

托里斯听到这里时睁大了眼睛,似乎要开口提醒伊万他们对W党的追猎行动也不过一年。但娜塔沙毫不犹豫的扫过来一个肘击,快狠准,明白无误的警告着。但伊万没有发现,他看向了窗外,冰紫色的虹膜里蕴含的瑰丽犹如大堡礁的绚烂美景,璀璨下是难以辨别的情绪。

 

“我先回去了。”伊万用力眨眨眼,纤长的睫毛闪烁如蝶翼,睫羽下的目光重新变得清明。“七年时间……是啊,我们应该高兴……”他自顾自的说着,同时下意识的把手伸进右口袋,好像在那里,还有一朵灿烂的向日葵。

 

 

娜塔沙和托里斯谁也没说话,注视着伊万离开。当伊万把手放上门把手时,托里斯突然很轻的开口了

“那个……王耀和阿尔弗雷德……那……是爱吗……”

 

伊万突然顿住。这轻声的话语却犹如猎枪的子弹,瞬间贯穿猎物的心脏,让它在发出哀鸣之前丧生……伊万回过头来看着那一向懦弱谦和的年轻人,然后回过头去,继续拧开门把手,向外走去。

 

 

“不知道”伊万头也不回的应到。“但那并不重要”

 

 

THE END

 

好了,最后来话废一下。首先这文是茶凉精神压力过大下的畸形产物。可能本身就不太正常。本来想的更变态一些的,后来又想给金钱组发发糖。顺便我在主米耀的文里弄那么多红色组的暗线真是够了……

这篇文是,三部分,红色金钱冷战。接下来会有未有归期前传,红色组的君问归期,老王和露露不得不说的往事。还有未有归期后续,冷战的难觅归期,逐渐恢复记忆寻找真相的心机米与腹黑露的爱恨情仇又将何去何从?

其实还有很多暗线和伏笔。老王的便当其实也不是白送的。看到露露说的7年了吗?除去金钱组的那三年,红色组其实还有很多往事。露子曾想过杀老王并为此设了一个圈套。但还有很多变量(如阿尔)是他没想到的,在他已经放弃之后,时隔多年,破碎的圈套在机缘巧合之下再次成为致命的绞杀索。

而老王的变化也是我想表达的重点。其实我是一个大写的耀厨(真的!)我先说一遍,他是真的爱过伊万和阿尔的。从向日葵的回忆还有他刻意隐瞒真相保护阿尔可以看出来的。

最后阿尔,他的事故其实不是意外,他原先的性格其实也很可爱,他也是个有故事的boy(咦好像押韵了)。阿尔还有很多的问题要去解决处理,W党的真相,牧野玫瑰的身份,王耀为什么要瞒着他,王耀为什么当初会在拉斯维加斯等等等等。

最后,茶凉要初三了,也就意味着……先祝自己拖更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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